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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北盟会编》之张叔夜篇

时间:2013-06-05 11:44
卷八十八 靖康中帙六十三 。 起靖康二年三月二十九日已未,尽其日。 张叔夜,字嵇仲,开封人,侍中徐国公耆之后也。通经史,善属文,习兵法,长于诗咏,有文武

卷八十八
靖康中帙六十三
起靖康二年三月二十九日已未,尽其日。
       张叔夜,字嵇仲,开封人,侍中徐国公耆之后也。通经史,善属文,习兵法,长于诗咏,有文武大材。初为武职内侍,冯浩高其材,每荐之。叔夜亦上兵策及宫词百篇,上喜之,换文资累迁太常少卿,赐同进士出身,擢中书舍人、礼部侍郎。宣和初,浩以谏赐死臣寮,又言叔夜乃亲党也。降三官罢之后,起知海州,破群盗宋江有功。宣和末,京东大盗四起,擢叔夜知济南府,与京东制置使梁方平协谋屡平巨寇。靖康初,召赴阙,除南道大总管兼知邓州。后粘罕(改作尼堪)攻京城,诏起四方援兵,叔夜同其子伯奋仲熊率兵一万三千而来与大金战,京西大小十八阵皆破之,遂至京城与金人战杀相当,再战攻之擒首领三十馀,诏加延康殿学士内外兵马都总管,移军入城。叔夜言:“请因金人营垒未全,率诸军击之其败可必”,上不从。军卒郭京聚兵欲以左道破贼(改作敌),上幸京城加叔夜资政殿学士。叔夜上言恐郭京狂率败事,俄除佥书枢密院,提举京城四壁子承直郎伯奋仲熊特改合人。
       官上幸京城,见护龙河填尽忧之。叔夜曰:“臣愿率众出城以计劫之,徒守空城则天下事去矣”,上坚不从。叔夜乞罢签书枢密院之任带南道总管领南道兵,不允。叔夜召诸将议事,皆不至。叔夜意沮及金人登城,叔夜兵溃斩之不能禁,再同何以奇兵八百领统制张仲刚等与金人战南熏门下,欲复夺城不能上。及金人废立,叔夜与孙傅上书乞复立帝,不许。又乞立皇太子及燕越王,又不许。又乞立赵氏一人,又不许。叔夜、傅诣南熏门下,拜泣请存赵氏,粘罕(改作尼堪)取诣军中曰:孙傅不立异姓巳为我杀,公年老大家宗族繁盛,岂可与傅同死耶?可供状立异姓。叔夜曰:累世荷国厚恩,誓与国家俱存亡,实不愿立异姓。逼之数四,叔夜终不从,请死,而巳乃引叔夜并其子仲熊北去。建炎初,遥加观文殿学士,卒以不屈死于金国,年六十三,累赠少师,谥忠文,赐庙于信州。
       靖康小雅曰:公讳叔夜。靖康元年,谍知金人师,且再大举太原真定相继为贼(改作敌)所陷,始诏天下帅守各以其兵入赴国难。十一月日贼(改作敌)至,近畿诸道之师未有至者。公时守邓州,遂以官军及民兵万六千人至都城之南营。于戴楼门外时,金人稍以兵薄城,公屡击走之。上为亲幸南城,登谯楼慰喻公,且除公签书枢密院。上以球文金带赐之金人,既大集乃命公移师入门京城。失守,上再幸贼中(改作敌营),既乖和议虏(改作敌),使吴开莫俦连日入趣。立异姓王时,雍以下会议秘书省皆请立张邦昌,公独抗疏力言不可。有告公恐贻金人之怒者,公不听。既而胡(改作金)人索公出赴军前,遂留不遣。呜呼!大臣事君不当尔耶,死生之间人之所难,而能不避鼎镬以全大节社稷之卫也。《诗》曰:金人剽悍一岁,再至公提郡兵疾驱入卫虏(改作议)将易姓,公秉大义独敢抗言必复赵氏,欲扶日驭力埽氛,翳身拘名张忠烈振世。
 
张叔夜家传
       一乞都关中权,暂驻跸襄阳府,璤付契勘。长安关中之地,历代所以成王业也。舍此而下皆去中原,浸远名为迁都,其实偏霸今襄阳。汉江回环西南有万山三关之险,尚可号令中原。去关陕京东河北不远,然地步不广深,恐不足以容万乘百司。若或事从简,省将城尽行展套,建立楼橹。姑取其关中路,近旁通巴蜀,权暂驻跸,聚粮益兵力加营缮,亦足以建都徐为入关之计,以东西二京为别都留兵以卫陵寝,次则南京(一作荆南)地势平广居民繁富今先具。
襄阳图所有南京形胜,如圣慈有意行幸,即别具图进呈。
       次开具自京至襄阳府驿程契勘。自京至襄阳认驿程下项,京至延嘉镇四十五里,延嘉镇至尉氏县四十五里,尉氏县至许田镇七十五里,许田镇至颍昌府四十五里,颍昌府至颍桥镇四十五里,颍桥镇至襄城县三十六里,襄城县至汝坟填四十五里,汝坟镇至叶县四十五里,叶县至新寨镇三十六里,新寨镇至方城县四十五里,方城县至许村九十里,许村至青台五十里,青台至唐州五十里,唐州至朝阳县六十里,朝阳县至崔村(阙)里,崔村至八叠七十里,八叠至襄阳五十里。
        又乞迁都璤子契勘。迁都必详讲究一道山川险阻战守利害以备非常,臣近知邓州是时,见京洛士人避寇多来襄邓,犹恐虏(改作敌)骑至颍昌等处。臣仔细询问及稽考地形,自颍州而南唐州方城县最为诸路会口井邑亦甚繁富,汝州鲁山县三亚噡路亦可进军马,今既欲都襄阳则方城恐当升为郡,鲁山亦当为路,日两头置立关城以备虏(改作敌)骑南响其襄阳之西四柳等关。虽路险不通兵车,然去陕西府六百馀里,亦合严立戍守取进止。  
       又子曰:臣昨领本道兵至京,蒙陛下奖擢然三道与西兵迄不至,臣孤军无毫发功。臣至之初,得对便殿首陈迁都关中之策,蒙陛下面谕令。臣力主此议,后来臣屡次开陈及近进暂驻跸襄阳,以图收复状。若陛下不以臣为不才,候门开日令臣前去置司襄阳府,密行措置候见,次第臣以本道兵前来奉迎銮舆取进止。
       又乞权暂驻跸襄阳府画一状曰:一乞以南京留守总制京西江湖淮浙京西诸路军马漕运等事为名,其印记备用大祀司印,一营缮南京城池宫阙及百司诸军营垒并乞仍旧有官舍及寺观量加增葺,其材植于出产处,委监司州郡疾速依本司所立限应副。一乞将襄阳邓唐汝州守臣别行选任,其通判幕职官知县乞从守臣铨择,如见任人不能办事或缺官去处并听辟置,仍乞添置转运使二员专切应辨驿顿及移用应副本。京钱粮本司乞置参议官四员并从朝廷差人依奏事例施行,勾当公事官八员管勾及书写机密文字各一员从本司辟奏,随本人资序支破添支驿券,请给人从其馀,如所属路分官其有不职或阙官去处,恐奏请取覆不及欲乞临事先。
       次差间慢处见任或待阙官抵替,奏取指挥差注一钱粮,欲乞将上供一半之数截拨于襄阳府,交纳京西路诸司钱粮,权许专一应副,驿顿等支用税赋许行支移,即不得过自来,地里之数一方城地当冲会正系控扌峯去处,欲乞改县为军选差知军等官屯兵北扌峯胡(改作敌)马,要津一襄阳既为别都屯驻军马,增修城壁乞添差路分兵马总管一员。一乞给降度牒五百道校尉副尉帖各三百道,许依本价召人情愿承买或用承信迪功郎告各一百道,给人中钱粮木植等檄劝勤力之人。一乞分支官属人从当直人见有元带来本道军民兵及京西第一第七将见在城内人,欲乞尽数将带前去候,到元差发州县旋遣发如或少阙沿路量行差人马转替前去,所贵即日官属人从更不得于京师差拨一太庙社稷,欲乞绘图前去。一乞差士功都壕寨官二员土瓦都料大小木作头各五人,一营宫阙乞依应天府规制如仓猝应办不及,即随宜修建。一乞候出京日便于道路合置顿处储积牲畜钱物所到即应副,具次第闻奏。
       小贴子臣伏睹襄阳府地据荆楚上游,欲乞降敕改作南京所有宫室依面得旨,随宜营缮取进止太庙社稷两宫,原庙诸王主第两省都堂秘书省学士院尚书史院九寺三监御史台府廨大理寺二府官告院内尚书省九寺三监文案官吏自管押或先或后馀以次发所有车乘,本道自发遣前来臣将来临行抽差作匠等前去,后到绘图进呈者所有画一续具奏禀其钱粮据所用务遵俭约经画。
        又叙战功勤王及劝都关中,以病乞致仕宫观。璤子曰:臣本无技能,徒以片文只字误历禁近逮出守海ヂ会剧贼,猝至偶遣兵斩捕贼,势挫衄相与出降,蒙恩进秩,其后济南郡盗贼起朝廷犹录,微效于宫祠中擢知济南贼稍平,移青州正月中金人寇(改作至)京师诏发兵入,援臣等奏乞兵与诸将追击胡(改作敌)骑及席益到青。臣代还至都时虏(改作敌)骑巳渡河,被差知邓州四道建帅。去冬准御札令不候兵集领见兵勤王,臣自邓至京凡四十驿道路转载。十一月朝京师蒙陛下初擢延康殿学士,继除资政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臣自初到累奏乞出战会三道,兵未到伺候兵集而三道兵终不至城,巳失守无毫发功。初至之日劝陛下迁都关中,继蒙圣训驻跸襄阳令臣经画,臣愚实欲自效而痼疾忽发步履艰棘恐不足。
        以当遣使欲乞圣恩察臣非敢避事实缘疾病特许臣守本官致仕或在外宫观差使。  
又叙诸将不肯出兵,城破被创犹战自劾。璤子曰:臣比者领兵至都,荷陛下所以奖激之眷过厚,遂使侥冒以至今日,退念臣初至之日尝欲速战,妄意乘其营垒未就,以轻兵迎击诸将,或以为不可逮虏(改作敌)寨,既成致城外或自决水或自纵火更无战场,登城守御诸将环视号令不一,卒至不守,臣身自被创。是夜犹领张仲刚等兵战南熏门下,臣男以南道兵战安上门上。是时诸将皆先臣下城接战之际无一人至者,战罢与陈过庭俱入禁中。明日越王郓王欲战于曹门外,陛下使臣与二王俱出,臣未及领所统兵而二王自将卫兵巳出门矣,不敢不以身从仅能追及,既兵非臣部曲无由节其进退,遂无毫发这效中间,奏乞罢内外总管、寻得旨令弹压候师退限十日结局。今内外弹压虽无可虞盗贼,然不足为劳伏。望候师退日重赐罢黜以示无功之罚少慰佥议。
        又辩利在速战及累奏郭京狂率败衄。璤子曰:臣比者领兵至都,荷陛下奖激遂使侥冒至此,退念臣之初至当时京城甲马自盛而招集,乌合之众其势可暂难久。臣以谓乘其营垒未就欲引兵迎击,屡具奏陈以谓利在速战,蒙陛下面加奖训以臣狂妄太甚,戒令候三道及西兵俱进。于正月间举兵恐轻动如姚平仲之失,其后三道兵与西兵不至,而城巳失守。臣自上城身被创犹召集张仲刚等兵战南熏门下,臣男伯奋以南道兵战安上门上,会城上守御人皆先臣下城,城上东西面无一人把截,接战之际亦无人应援,然杀伤相当,中间车驾出郊,得旨令于旧城内外弹压。后复乞罢内外总管、准尚书省子奉圣旨候师退限十日结局,今内外弹压偶无可虞盗贼,然深惧群然以谓臣前此不肯出兵及郭京之败多由臣不合令出城勘会郭京出兵,臣累奏虑其狂率败衄今日孤外之迹伏乞睿慈特赐主张取进止。
         又申金人元帅状契勘累具申乞存立赵氏之后,今奉令旨令立见今为首管事之人缘本官非众所推勘会。昨承初七日奉令旨如无可推戴令具申元帅府管,依元帅府推戴状申今来欲乞检会累申从元帅府于嗣子或于赵氏之属内择立一人,所贵恩归元帅府永为藩辅,而赵氏宗庙尚得血食谨具状申元帅府伏候台令。
金人。又留中丞秦桧侍郎司马朴不遣。
或以言语,或以废立事亦举家北迁。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八十八校勘记。
        再战破之禽首领三十馀(破误作攻),请因金人营垒未立(立误作生),俄除签书枢密院(签误作佥),公年老大家宗族繁盛(宗字衍),乃命公移师入南门(脱南辽),权暂驻跸襄阳府子(子误作村),恐不足以容万乘置百司(脱置字),及近进暂驻跸襄阳图状(图状误作以图收复状),给人中钱粮木植等激劝勤力之人(给人一作给入无中字激误作檄),一乞分支官属人从(一作一身分及官属人从),土瓦《扌直》料(《扌直瓦》误作都)两宫宗庙(宗误作原),后到绘图进呈者(后应作候者字衍)臣自城上身被数创(脱数字)。

 

注:本文由庐江时雄收集整理注解,由于水平有限,不当之处欢迎各位宗亲批评和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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